Monday, October 30, 2006

喧囂過後


開著公司的廂型車走在禮拜天的工業區路上,將近五點,車上其他四個人已經累到睡著,橙紅的大太陽懸在筆直的路盡頭,我不想板下遮陽板,盡情享受暖暖陽光慢慢在我眼前下墬,喧囂過後也幾乎累癱。

等著來加班的同事把道具放上一台台推車,出一樓電梯浩浩蕩蕩往廣場,舞台前聚集各部門主管,才晚上10點我還不至於睡著吧,我沒看錯這群副理級以上的主管全圍繞著總裁,以往這些人只會在下班前把事情交代,明天上班早一點過來驗收,而且必須趕在總裁來之前先站在定位,好讓他看見你的努力,屁啦!這些都是我們昨天不曉得忙到幾點的工作,這群主管不知道跑到哪個健身房,三溫暖放鬆,理容院修整指甲,把腳趾甲刷白淨,修剪漂亮。

很不幸總裁突然跑來,坐鎮指揮,這訊息把這群人中一部份不打算來的主管嚇過來,每個人穿著布料講究的服飾,掛著一雙雙名牌拖鞋,為了能繼續享受俱樂部,讓人修指甲,穿華服這點犧牲都是值得的。

花籃已經把整棟大樓為成一圈,紅地毯正在趕工,外包廠商不停的在灌著氣球,而這群為了更上流生活的人也賣力的對總裁點著頭,當他們把總裁的話消化後,用它的方式指揮著我們,他只是高級一點的指揮者,還有更高級的人等著指揮他,公司副理級以上主管超乎想像多,中間階層全數跳過,我們只是運氣較差猜拳輸了只好來加班出公差的基層員工,我們一個人平均要應付5隻穿著講究的禽獸,而更多時間是在等每組的那5個主管協調後的共識,我們就靜靜看著他們互吠看勝利者下達指令,互吠這過程叫「喇屎」。

大部分都完成,細節部份就讓他們繼續吧!總裁沒走,他們也不敢走,至於我們跟那群主管相比,人數少到如滄海一粟,現在有沒有在現場根本不會有人發覺,不是上流社會的這時都該消失,明天還要提早上班,明天喇屎的一定會更多,主任、課長都加進去後,這場鬧劇更有看頭。

當有錢人真爽,所有這些壯觀豪華的會場只為了一個小時不到的典禮,把會場收一收,該還的還一還,回到公司時間應該快下班,想到就要下班用力踩下油門。

Friday, October 27, 2006

該死的相親


捱不過苦苦相勸答應了表姊去相親,換了算體面的服裝;抱著交朋友的心態─我赴約了。

十分鐘後女方推開門走進來,正要搖頭晃腦尋找時,表姊適時喊了她們,走至桌旁,我差點沒跌倒,她竟然穿拖鞋,一身家居服,頭髮凌亂的過來,這招我也想過,不過今天算他狠,被她先搶去用了。

當然就如面試自我介紹,許多私事總是用一些芭樂的答案回答,但今天坐在我旁邊的人是表姐,她跟對方的家長又是好朋友,我能含糊帶過嗎?可以的,但表姐太熱心了,以致我赤裸裸的攤在餐桌上,身上擺滿了一道道壽司、生魚片,有興趣的都可以伸手夾去,直到我毫無遮掩。

看著她哈欠連連的臉上,其實算是不錯看,但是用這樣的方式實在太不禮貌了,心裡想著,還好我都只是想想沒有像她今天這樣真的如此出狠招,這真的會讓對方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如果當中又不善言詞,這真是為自己留下很糟糕的紀錄,我暗自為自己成熟的表現自我安慰著。

雞婆的表姐熱心幫我們留下對方手機號碼,走出餐廳大門,我不知道他們後來,但我在路上搖下車窗,那張留有手機號碼的字條,隨風飄出車外,結束這場該死的相親。

被這歡迎聲嚇到

「歡迎光臨○○○,剛出爐的麵包,請您慢慢挑選」,要死了喔!剛下班還一臉疲憊,走進空間不大的麵包坊,全世界的麵包坊應該都不大吧!這樣的音量在挑高寬闊的飯店、百貨公司、賣場聽來的確很有活力,但用錯地方了,麵包坊裡一個人的音量已經夠大了還三個一起比賽般大喊,誰的耳膜都受不了,嚇死人,也未免太突兀,整個句子消音後的確很有禮貌。

伸手拿了一個賣場裡最便宜的麵包結帳,這過程(進門到結帳)不到5秒,櫃檯一臉錯愕,我應該更錯愕吧!想逃。歡迎聲大到讓人反感,每個方式放在不同地方都是需要改良,而不是大刺刺的搬來,直接搬來的還算有心,沒有的還是很多。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進去這家店,每一次我都被嚇到;每一次我都期待情況會更好;每一次我都只買一個最便宜的麵包,然後再到別家買我需要的數量,被嚇到的好像不只我一人,這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嗎?不然怎麼都沒改善。

每個人都想自己開店當老闆,街上的店面有哪一家空著沒開店,每個店面出租或售的紅紙一貼,沒幾天就有新店開張,但是有幾個用心去經營一家店。

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解脫?殘酷


我真的不知道對於重症病患家庭來說安樂死是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有個家庭,父母全力投入照顧植物人的孩子,直到二老相繼過世,這段期間有二十幾年,他們離開的那一刻─是微笑還是傷心,微笑的是可以放手;傷心的卻是牽掛,在世他們為安樂死努力,未果,社會畢竟壓力太大,每個人都是善良,要殺死一個無辜的人,對誰都是不忍,而我們好像沒想過這個家庭的痛苦,必須有人全心投入照顧,如果家庭狀況並不寬裕,痛苦的應該不止病患,是整個家庭,不敢想像現在的台灣可以擁有幾個這樣的家庭,而我們是慘忍的,硬把家庭其他人全部推入這個牢籠裡,殺害的人數是部數。

因為一些過不去的理由而自殺是愚笨的,痛苦到想死的人卻無法結束自己的生命是慘忍的,長期臥病,一定會有褥瘡(正常人都會得痔瘡了),自己無法矯正不良姿勢,以致脊椎側彎或其他疾病(連正常人都無法避免),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扭曲的身體,如此凌虐他,比殺了他更不人道。

生命得來不易,不論如何都是寶貴生命,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也都有存在的意義,試著想像另一個世界都是這類的病人;跟這個世界健康的人,這個健康世界並不會因為不是好人而處以死刑,當然另一個世界也不行。

整個社會如果沒有能力承受,又怎麼能讓一家人因此痛不欲生;又怎麼能用殺人換來一家人快樂。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去他的好人卡


用了二個晚上,精心作了一張邀請卡,把所有會發生的事,會說到的問題,全都自以為萬無一失,一定可以打動人來參加這個派對。

的確,對方拿到邀請卡時,真的是又興奮又快樂,當我轉過身都還可以聽見她們正在談論派對細節,心中暗自高興著,就等著接到yes的通知。

然而不到一小時裡,不知道出了什麼變化,接著便收到一張好人卡,一張讓人心酸的好人卡。

我真的那麼糟嗎?
我這麼一臉衰相嗎?
或則是我的職業、工作不稱頭?
更糟的是一連二天收到好人卡,整個自信心嚴重打擊,真有他媽想死的心酸,看著鏡子,真想揮一拳把對方打的粉碎。

可能是幸運的,在受傷害,心碎的入口我已被檔下,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不會和我發生關係,既使好人卡到手,頂多也是只有心酸的怨恨。

像極了通過一關又一關的面試,也自信應對的是對方想要的,卻在心中竊喜的等待時傳來惡耗。

到底我哪裡有問題,一直想不出的答案讓一隻黑夜中的黑狗瞪著我,追著我,我實在沒心情去理會他追著我想一口把我吃掉的那種狠勁,牠看我完全不害怕他有點受傷,竟然狂吠,使盡力氣追來,牠媽的你想跟我要好人卡嗎。

我竟然花了二夜用一張邀請卡換了二張好人卡,我算賺到吧!哈~~心酸。

不會啦!我算他媽的賺到。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誕生的80年代



緬懷過經濟奇蹟,豐美的80年代,
那當時出生的小朋友現在也20左右了,
這時才驚覺草莓族已經隱退了,
新一代是出生在最豐美的80年代,
而戰場卻在最糟的時代,
未來會如何?等他們到時再來緬懷吧!

所謂的80年代

這陣子許多平面媒體用使命似的前仆後繼以80年代為報導主題,我的10歲剛好站在中央,發生了哪些事,10左右的小朋友到底看見了哪些事。

怎麼搞的,第一件想到的事竟然是「大家樂」,大家都在求明牌,每個人都清楚記得昨晚的夢,何時何地都是數字,有人成了百萬富翁,也有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當然悲劇比較多。

最紅的節目是黃金拍檔、鑽石舞台,我愛紅娘、來電50為許多忙著拼經濟奇蹟的青壯年男女開了一間婚姻介紹所;每個人都知道一代女皇武則天,靈芝草人跟嗶啵是最可愛的怪物。

還沒經歷過髮禁,髮禁就解除了,但那是一場噩夢,當年的女生每個人都吹著恐怖的高角度,現在看起來還真想死,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解除髮禁,不過這也成為當時的標誌。

結婚時要唱「愛拼才會贏」,買房子也要唱,開店更要唱,這唱出當時的社會,經濟一片繁榮,還記得有句「台灣錢淹腳目」現在沒有人敢說了,現在拼、努力只是基本,只能保證你不會餓死,要贏─很難,如今想起來那時真是沸騰的泡沫化,熄火後的現在才是真正的考驗。

漢城辦了奧運之後,韓國像吃了一錠威而鋼,經濟開始突飛猛進。

李遠哲得了諾貝爾獎,可是怎麼有效期限像過期了;朱高正敏捷的身手看得我瞠目結舌;每天都激動的報導王翰泳渡哪各海峽的報導是「中國人的驕傲」;今天我們也有王建民報導也成了「台灣之光」。

「矇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天安門事件到底關我們什麼事啊!還讓台灣歌手齊聚ㄧ堂高唱,還唱的激烈高昂,真是有夠白爛的,這樣也能唱唱片公司海撈一筆。

漸漸的再過個幾十年,大家又開始緬懷起某個年代,或許當時是一種革命。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背影


他從我身邊走過,微微擦過我,回過頭兩個人正攙扶著他走向陰暗中,肩膀起伏著,一直以來我還滿不屑他的,現於黑暗中,背著我,那樣畫面使我必須重新思考─他所有一切都是不得已,並非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沒有野心,我只看見不屑的一面,而他轉過身之後呢?─有更多我所不知道的心酸。

三個人一直站在陰暗處,可惜那並非黑暗,加上安慰,他明顯情緒無法駕馭─崩潰失控,他還滿理智的,讓一直駕著他的兩個人一起移到完全黑暗處,是現實吧!他不得不離開前一家公司尋求更高的職位,在那他也清楚更高的職位會到手,但不是現在,機會也還沒到來,誰都會先抓住機會,而得到便會失去,也是必須付出代價,不難理解他寧願搞得前公司非把他歸入黑五類,還不斷用著現在公司對他的招式繼續招攬前公司員工幫他取得他必須完成的任務,而那些人也得到該有的好處。

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成交後,彼此各得所需,而這群人他卻無法整合發揮,公司找不到利用價值,這所有沉重,都在他轉身後的背影裡。

回首,風風光光投奔,有多少人因而斷送多年感情,而這一切人們都會淡忘,我們都只記得第一個,他是第一個,當時對方提出的優渥條件羨煞多少人,2年過了,運氣似乎用完,我同情他除了業績達不到的壓力外,還有帶了那麼多人過來,卻看不到任何利益產生的壓力,新公司會怪這些人,但也會全力擊中在他身上,這些無法承受之重,縱然他壯的跟河馬一般,卻也快將他壓垮。

很慶幸我不是他那大包袱中的 一員,目睹這景象,我不會,也不必太過自責而給於過多同情,他哭了,無聲的哭泣是那麼有力,我同情他,為了生活不得不第一個出走;也是為了生活必須背叛前公司;更是為了生活,為了鞏固地位,他給了很多人機會─藍孔雀、大豪豬、小猴子......,可惜這些人他完全無法整合,逐漸形同陌路,一就只能一人孤獨奮戰,這一點滿讓人同情,更加上必須背一個那麼大的包袱,你哭吧!我手上工作忙完,如果你還在黑暗中,我可以遞給你面紙,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如果你想找人談,我可以,很多事他很清楚,我比他包袱裡的孩子更清楚。

黑暗中他已消失,為了生活他夠辛苦,他流淚,啜泣的黑色背影比我2年前看見意氣風發的他更MAN,如果可以沒有人願意這樣。

命運好好玩(王牌遙控器)


從來就不喜歡亞當山德勒的電影,表演的既誇張又噁心,可是這一點金凱瑞卻拿捏得很好,誇張到超乎想像,內心掙扎到讓人動容。

這次亞當山德勒把那表演方式收起來,如此看來舒服多了。

不久我便納悶著,怎麼這麼像「王牌天神」─一位上帝(天使);一位對生活不滿的中產階級男子;有漂亮的女朋友(老婆);一隻有特殊癖好的狗;說著意外得到的能力(遙控器);驚喜之後發現能力、遙控器(也就是人生)無法控制,折磨著心智,痛苦到在雨中結束生命......

靠!相似度怎麼這麼高,原來編劇同一個啊!人類的創意到極限了嗎?

Sunday, October 15, 2006

每次醒來


我在台南醒來
麻雀在紗窗啄著,灰陰的今天,有熱鬧的麻雀在窗前吵雜著。

又一次在高雄醒來
愛河靜靜躺著,微風吹來,吹拂在運動後汗涔涔臉上。

在花蓮醒來
密集的細雨不停落下,望眼過去,一棟棟建築都亮著光暈,
整晚的雨在近午停歇,鯉魚潭像洗了一遍,鮮豔亮麗的可以。

在嘉義醒來
隨著人群擠進登山火車,火紅的亮光閃耀著,敵不過厚重雲層。

在台北醒來
陽光灑進房內,車潮呼嘯,陽光照的一片白濛,走進地下鐵,
穿梭在高樓腳下,在終點走出站,面對著高樓,
快速移動的人潮、車潮,我卻慢動作移動著。

微笑的在馬公醒來
港口的敲打聲、喊賣聲,剛退潮的長長海岸線,在潮間帶檢拾著貝類,
靜靜著,直到海岸線消失。

早了一小時在普吉島醒來
椰影輕輕搖晃,迎面來的摩托車異常大聲,劃破寧靜,
踩在細白柔軟沙灘,白浪湧來拍打環繞雙腳,我越陷越深。

在清靜醒來
羊群油柔的外衣,一隻隻差身而過,躺在草原上大口呼吸著。

我繼續在不同的地方醒來,我最想在哪裡醒來?

藍孔雀

夜深人寂靜,她想起今天的同事,心裡想著他們會怎樣指指點點她的過去與現在,他又複雜又矛盾,又驕傲又自卑。

距離這次再見到她的前一次是2年前,那時她像一隻落難又受傷的斑鳩,也像過街老鼠(因為在離職前拿走公司ㄧ些資料),就像臥底一樣,成功了會有美好前程升官發財,被識破可能解釋到嘴巴都爛了也洗不清自己罪行,警界不敢承認,臥底的犯罪集團也不敢收留,她甚至有生命危險。

幾經波折,做出犧牲,回去的路已經很遙遠,甚至斷了路,只能往臥底的毒窟拼命解釋,剖心肝見真誠,幸運的她被接納了,讓她臥底失敗的河馬早已投奔毒窟也取得信任,得到一定地位,河馬在一片輿論壓力下幫她取得信任,當初奮力得到的地位被降了一階,她一改之前斑鳩的土味,不願讓之前公司的同事瞧不起,是為了炫耀也是為了面子,她羽化了。

踩著細長高跟鞋踏進辦公室,一身艷藍的羽翼在陽光下閃著亮光,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力開屏著,她不一樣了,擺脫了灰藍暗黑的羽毛,那一身藍,藍的奪目,可恨的是那陰影,卻一直跟隨在腳下,一步步跟著,在她自信展示藍色的奪目時,看見熟悉的其他同伴,屏慢慢收下,她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轉身後又自信起來,昂首闊步,整張臉往上抬起,踩著高根鞋,喀喀喀緩步走著,她心裡是矛盾的,一來想要讓大家好好看看他已經成為孔雀的美麗羽翼,二來害怕過去的事蹟讓人提起,就這樣驕傲又自卑的慢慢展示一身的艷麗,向一身灰暗羽毛的小孔雀指導教悔著,可以看到這時的她和踩著細長高跟鞋用力ㄍㄧㄥ著走過人前一樣美麗又自信,夜深人寂靜,她想起今天的同事,心裡想著他們會怎樣指指點點她的過去與現在,他又複雜又矛盾,又驕傲又自卑。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植物人


什麼時候,一切都已靜止,任由想像恣意,
眼前只剩下一張張戒慎惶恐的面具;

我知道,正在世界的角落,緩慢的活著,
蛆一整群一整群的過來侵襲。

離開這裡,所有轉動持續,只有這裡靜止,
經由眼神,幸運是被理解,不幸的是氣絕。

千軍萬馬在奔騰,囚禁在靜方裡,
原來還有想像力,反而是一種折磨;

驚濤駭浪在湃澎,震不出密封囊皮,
沉睡能力是唯一,還能阻擋來訪的寂寞。

會多久,幾個月或一輩子,不能清楚說的當,
蒼白天花板取代蔚藍天空;

我將靜止,想像也靜止,
默默等待一帖偏方,會抖動食指或停住永恆。

蝴蝶一直飛向遠方


舞台上演蝴蝶的舞者用著童稚的雙手舞動著翅膀,蹲下又站立模仿流連花叢的蝴蝶,我是舞台上其中的一株花,她是唯一的一隻蝴蝶,台下所有家長都在看著這隻美麗可愛的蝴蝶。

台下,蝴蝶的媽媽驕傲的向隔壁陳媽媽王媽媽介紹著女兒,不久大家又把目光移向扮演蝴蝶舞者的母親。舞台上飾演其中一株花的小朋友突然哭了起來,台下的媽媽很緊張也很糗,跟蝴蝶媽媽比真想逃離,老師在舞台旁也緊張的快哭了,音樂結束,蝴蝶天真的揮動翅膀到母親身邊,舞台上另一幼稚園的表演剛豋場。

小時候我長的奇醜無比,美有人想和我相處,一直以來都只有今天扮演蝴蝶的她會同我聊天講話,她坐在我旁邊,一起笑著剛放聲大哭的同學。

下個月就要入學,準備著需要的文具,告別那個有點心沒功課的日子,下午我到蝴蝶家門口,才曉得她們已搬到北部,頭低低的走回家,影子拉的長長的。隨著上學,隨著上學我慢慢忘記蝴蝶。

幾個月後,大人們談論著誰家發生大火,而那場大火燒的正是蝴蝶他們家,火把家燒光,也奪走4條人命,唯一倖存的是蝴蝶的姊姊,因為補習晚歸逃過一劫,蝴蝶走了,幾個月前開心快樂舞動著翅膀,穿梭在花間,剛羽化的蝴蝶,像粉沫般被風吹散消失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