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當幸福來敲門


幸福!來自於痛苦黑暗處.....也正因為如此,"幸福"才叫"幸福"!

8年前,退伍後發生了921大地震,看似和我無關的天災,那一年我整整找了半年的工作,半年裡像個行屍走肉,每日過著失望與落寞,看著他腳抵住車站公廁門,雙手緊緊抱住兒子的頭,任憑外頭催促敲門聲,慘敗不願讓人看見的心酸,淚悄然落下,他又帶我回到那段慘澹日子,現在擁有的或許不是最理想,至少是一種幸福。

他把所有的積蓄都投入了骨質掃描器的直銷生意上,這是踏入貧窮的最快方法,被房東趕出門,投宿汽車旅館也照樣拿不出房租,車站公廁一晚後,只能投身教會辦理的流民收容所,每天 下午五點前必需排隊報名,否則就連借宿都輪不到了,靠著對數字的敏感度和苦學精神,還有一點不知天高地厚加上厚臉皮,他終於成為投資專家。
整部片都是他的不幸人生,真正的幸福時光甚至來不及出現在影片,把幸福壓抑到最低限度,因此幸福一旦浮現時才會益顯難得,可貴。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短髮

冷了好幾天,現在卻又像夏天,臨六時,天空微暗透著藍,黑暗不斷追趕,我卻被一個個倒數60秒的紅燈阻擋,除了倒數,直到黑暗完全覆蓋,這個時候每顆心都是驛動著,意料之外的爭執可能就趕著回家的幸福笑笑解決,也可能不可收拾。
正迷失方向的駕駛拿不定要靠邊右轉或直行抑左轉,妨礙到趕路和跑路的駕駛,他累積下不少的詛咒,會被記得或遺忘。最後一個路口,長針正和短針呈直線,走進現在主義裝潢的髮廊,我和另一個我直視著,對方還在喘著,我試著幫他理順一頭亂髮。
設計師過來打聲招呼,寒喧幾句,摘下眼鏡,將這世界調成5%高斯模糊,不銳利、不清晰,但可分辨,景深外柔軟到如奶油般甜美。

梳子、手不停來回梳著抓著,手中剪刀在開闔中張翅飛舞,黑色蝴蝶在頭上來回穿梭,片片頭髮翩然落下停憩。不喜愛有太強烈味道的洗髮精覆上一層冬雪,春水持續流淌沖去白色泡沫,我也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