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前等距站著4個人,等著下樓,可惜電梯一直停在樓上,由他們談話知道最左邊年輕女生和數來第三位是母女,中間隔著他母親同事,最右邊是這群清潔阿姨的組長。那年輕女生背影不斷抽蓄著,雙手忙揉身上的傷,整身衣服看得出被毆打過的凌亂和髒汙,母親不停念著,組長也附和罵著,發生什麼事,對話中可以拼湊七成。她認識的一名男生向她提出男女朋友的交往被她拒絕,從她母親口氣、話語中男方也曾對他暴力相向過,今天這事,他母親很清楚這是她女兒自找。
被拒絕的男生一股氣衝上,拿起手中半罩安全帽往她頭猛擊,痛的靠在牆柱上的她領子被拉起往牆柱上撞擊,一鬆手她臥倒在地,試著爬起,被男生伸出右腳踹的趴在地上,右腳繼續猛踹,直到表白被拒的腦羞怒氣消才罷休,離去前拾起安全帽給她最後一擊。大樓保全嚇的躲到遠遠,沒阻止這場暴力。
負傷到母親工作的區域,也順道跟組長請假,4個人站在電梯前,3個阿姨送她下樓,電梯來前母親不斷罵著她,堅持載她回去堅持在他回去那全是擔心又氣又心疼的口氣,叮嚀她回家後別再出門,別再外出惹事,她只能不停哭著,任憑這些人的嘮叨,身上的傷,她忙著揉。
半小時後她又回到公司,一群朋友載她來,她忘記剛的傷繼續核這群朋友外出,她媽媽耳提面命全都忘了,傷都忘了更何況嘮叨。
人有時就是走不出社會底層,注定一被子在那打滾,是現實問題讓人走不出來;是心理惡魔困著人在那掙扎;是自己一再把自己推向深淵。或許環境改變不了;惡魔也揮之不去,但自己卻可以控制不惡化,不往更底層去,她母親堅持載她回去不就希望能讓他平平安安回到家,不再因途中的誘惑或變卦而又發生意外、悲劇。
她終究還是辜負大家對他的期盼,她顯然忘記傷;忘記暴慄恐懼,不久又會負傷來請假,感情路上也會一直承受暴力,自己都不想往上攀爬,任別人怎麼拉都拉不出那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