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2, 2008

最遙遠的距離


上次和一群人去西濱途經布袋好美里,同車有人說起好美里因為六輕建廠侵蝕掉整片海岸線和外傘頂洲,讓我想起練習曲那一幕下著大雨木麻黃整片枯死在海水中,接著他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我就提起練習曲中這一幕,他一臉狐疑,就知道他沒看過練習曲。

說到外傘頂洲我想到之前一個報導,剛看到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雲嘉外海外傘頂洲、六輕附近有許多中華白海豚,海豚不是都在東部,西部污染這麼嚴重也有,更何況是白海豚,但六輕破壞他們的生存環境隨時會絕種,我現在跟很多人提起白海豚這件事每個人都以為我在幻想。

作醮請客,幾個父親的朋友有幾個是公務員南部人每餐都習慣吃白米飯,反正自己家就有種稻米便煮了一鍋端出,那幾個人就開始說些奉承的話,比如農業的辛苦之類的,說完看著我似乎要我接著回答,我就說這就叫無米樂,那些人一臉錯愕,什麼無米樂,你阿爸稻米這麼多。(無米樂、無米樂,心情放輕鬆,不要煩惱太多,這叫做......無米樂)

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在你面前但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是我有看過練習曲你沒有;我知道有白海豚在六輕附近海域就要絕種你卻認為哪來的白海豚;我知道無米樂是什麼意思而你卻說米那麼多怎麼會無米,我們距離很遠,遠到無法測量,因為我們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習慣性忘掉重要細節

外頭天空黑灰,該不該騎單車上班?昨晚已做好準備,最重要的上班刷卡識別證早早就想起沒有遺漏,陰涼天氣還滿適合騎單車上班,算過時間大約50~60分鐘會到公司,提早出門可以慢慢騎不至於滿身汗。

一路上並未注意到我已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將至公司前,像雷擊般把我打醒,上班卡很重要,還有辦公室鑰匙也很重要,假日值班我也等不到下一位同事上班,還是得求救家人拿鑰匙。

是不是年紀太大;還是過慣安逸無變化的生活;上著不用花腦筋的工作使的腦部退化,以前我會注意小細節到龜毛,現在卻能輕而易舉忽略,雖然會在事發前發現被我遺忘的細節,但一直這樣我想應該是有原因?

我習慣把會用到的小東西放在一個包包裡,不論作什麼拎起那只包包就什麼都不缺,但有時候不想帶那麼多,就會抽出幾樣會用到的,比如手機、錢包其他就繼續放在那只包包裡,到街角7-11、超市、運動都不會有什麼不妥。

以前會有的娛樂、消費現在都盡量減少到幾乎沒有,少了社交活動生活越來越閉塞,讓自己降低對物慾的需求,問題來了,消費會讓自己生活拮据,還滿兩難的,賺錢只爲過更好的生活買更多想要的東西嗎?應該還有別的,我要找出解決方法。

但是今天這件事讓我想起我不只這一次拿了這個忘了拿那個,也許我在規劃事情時想的不夠周詳,過程與結果都是一廂情願的假設才會不斷遇到突發狀況,下次我懂得改變某一樣時就該把另一樣完封不動的攜帶,至少在遇到狀況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之前我還能用之前的方式先應付。

前些日子我還高興要領消費券,仔細想想政府犯了和我同樣的毛病─ 在規劃事情時想的不夠周詳,過程與結果都是一廂情願的假設,以我只會算到剛剛好的金額花掉3600,就算多出幾塊也是零頭,我不知道我的薪水何時才會漲?物價何時才會跌?經濟何時會變好?我得不能讓錢逼死我啊!

沒有創新的想法,因為下一刻我是不是得付出更高代價;沒有改變意志,我怎能確定現在我是不是肉靶,於是我就越來越退化了吧!這其實是很嚴重的問題了,沒競爭力。發明是建立在我懶所以我要有什麼什麼來代替我;不是只想維持現狀這比懶更可怕。

當下我有些懊惱自己,退縮了改變的任何想法,我就是在這一進一退間徘徊不前,狀況遇到了下次就會記得,這樣的正面想法一直沒能讓我注意,人生有許多暗示,只是我不一定能體會,變成正面力量。

Sunday, November 09, 2008

外交談判人才的缺乏困境

終於我不用再忍受隔壁鄰居整天電視傳來喇叭聲響,陳雲林回去了。

也看見台灣沒有談判人才,陳來訪,我們沒能派出一位能和他抗衡的外交談判人才,因為一個黨對大陸充滿幻想;另一黨當敵人,於是長久來我們沒能適時培養出談判人才。藍營沒有,綠營更不可能有。

就看見賴幸媛像小學生面對訓導主任般完全被壓制,幾天訪問中陳不可否認展現我們沒有的風範,我們真的該直起直追,不是一昧抗爭,自亂陣腳,失控演出。

也別再一直強調陳無法到南部是因為怕有突發狀況,好像南部是台灣野蠻未開發之地,衝突都是少數人的脫序行為,不代表所有南部人。

會使某些人覺得我們被矮化,真的是因為我們缺乏外交談判人才,陳雲林一言一行都能簡單扼要壓制住一些敏感話題又不失禮,那我們呢?

會打噴嚏的圖書館

原本就想說一定會失望還是到了溪口生活文化館的圖書館,一進入的確有被吸引,和一般圖書館明顯不同,倒像誠品之類的藝文中心。

最接近入口的是兒童區,圓弧書架圈成一座小堡壘,兩張長沙發椅位於兒童區和雜誌區緩衝區,再抬頭還有2層樓的藏書,三段層次在挑高的一樓看來很壯觀。

走至雜誌區,便開始懷疑這座圖書館功能,一面陳列著雜誌牆面幾乎是過期雜誌,說明鄉下資源貧乏或疏於管理,挑了上一期雜誌坐在長沙發上就著灑進來的日光,果然是綠建築,裡頭沒點一盏燈卻是非常明亮,沒有冷氣也不至於太熱。

翻完雜誌上二樓前有支要求脫鞋的立牌放在樓梯前,我打算脫鞋後直接上樓不再換館方提供的超小號室內拖鞋,但是木頭階梯上有一雙雙灰白鞋印,不是太明顯。走到書櫃前我被一盏盏水母檯燈吸引沒去注意到書櫃裡頭擺的大部分為政府出版品。

外國文學書籍區僅有幾個櫃位,而且很詭異,有德、法、俄、義的文學翻譯書籍卻沒有日本文學,更誇張的是沒有英、美的翻譯小說,是打算走非主流的方向嗎?不然怎麼沒看到主流的英、美小說,我原本還打算在這看幾頁「迷情書蹤」的,啊就沒有英、美文學區。

取出一本法國小說「紅色巴西」,一抽出就看見灰塵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書籍上也佈滿灰,抬頭看見書櫃、檯燈其實也都是灰塵,走到閱讀桌,其中一組已被工作人員如打烊商店般將椅子倒扣在桌上,拉出椅子是灰塵沒錯,桌上還是一層灰塵。

猜測這裡應該開館後就沒有人走到這裡,好不容易爭取到這一座漂亮綠建築文化生活館,卻沒有好好管理,實在可惜,看到的是藏書要調整,清潔工作要持續,硬體建設很簡單,後續、軟體維護管理才是考驗,也許每個禮拜都有清潔只是今天禮拜五離清節日好幾天才至於如此。

Saturday, November 01, 2008

北港整街都是招財貓

記得小時候都是來北港朝天宮拜拜再順道去新港奉天宮,十幾年過了,物換星移,換成到新港奉天宮拜拜再過北港溪到北港朝天宮,看這條曾經如嘉年華會的街道黯淡到幾乎記不得曾經的喧嘩。

從路的這一頭往朝天宮兩排店家全站在路旁不停招手,剛看到很奇怪也不以為意,等我離開後才想到,不停招手的這些店家不就是擺在櫃檯前的招財貓。

兩座廟彼此消長,從目前廟前這條街就能看出,朝天宮擁有較多店家,畢竟他曾經是每個人對媽祖廟的第一印象,也經過一段很長時間的商業發展。

奉天宮在有心人士規劃下看的出街道用心,店家雖不比朝天宮多但與周邊串聯,整體卻遠比朝天宮來的更有的逛。而環境奉天宮前就大大超前朝天宮。

尤其春節期間常會一些親戚相約到北港拜拜,看花燈,回程再買個蠶豆,對小孩來說就是一趟很快樂的出遊,當時很流行奇珍異獸表演,現在長大了便不覺新奇,這表演也沒落,我還記得有隻大猩猩關在攤販前,賣什麼早已忘。

整條街就像很熱鬧的嘉年華會,沿途兩旁會有店家不停的及興表演招攬遊客,拜完媽祖再到一旁花燈區,那花燈以現在來看不就是類似電動藝閣,當時可是很吸引人,主題不離媽祖故事,地獄恐怖鬼城,勸人向善。

那一幅摩肩擦踵跟今日店家像招財貓不斷不斷對坐在車裡的遊客招手,看見一個商業區興衰。

北港溪畔--水仙宮


8年前第一份工作,上班第一天,一進辦公室就被企劃課長叫去,然後莫名其妙坐上廣告宣傳車,我的任務是要監督廣告車有沒有照路線跑,中午來到水仙宮前的大樹下嗑便當和午休,對於公司我完全不知道,和司機阿伯一路也不知道該聊些什麼,趁他們午休走進水仙宮。

有著三進規模,高度上明顯矮了一些,未整修過的水仙宮凋零不已,獨自矗立在溪畔遺忘的角落,水仙宮顧名思義供奉水神,水仙尊王是禹帝,同列位的神祇,尚有項羽、伍子胥、屈原、魯班等同為水仙王,其中大禹治水有功、楚王項羽自刎烏江、伍子胥死後被投河、屈原投江自盡、魯班嚐試做木鳶乘之而飛,被認為是行船人不可或缺的救星。

大環境的變遷很大,因淤積這裡沒有行船人,得到離這裡一二十里才靠海,而那地方卻被水患困擾。

單車週記

56.13 km ; time 3:14 大林←→溪口←→新港←→北港

上禮拜搞不清楚方向往溪口市區騎去,結果往大埤,今天我特別留意躲在角落我可能會錯過的路標,再一次來到上次的路口,正在等車輛通過的幾秒鐘看見T字路口廟宇一旁小巷立著一張小小路標─溪口國小,一進巷子就看見溪口生活文化館。

在這棟現代很有質感建築裡讀一本書該是很美好的事,像迷情書蹤、時時刻刻、風之影,這類書中書的小說應該很棒,可是這棟建築的功能好像不只是圖書館,但他目前的功能好像僅此,今天
整身騎單車裝扮,走進去像搶劫,下次再來好好認識。

北投有綠建築圖書館,我想這座圖書館也不差。

繼續往既定行程走............

我誤會了西濱鄉鎮

沒有懷抱過多期待於今天行程,停靠加油站加油,一位阿伯工讀生走出來問我,我說「95跳停」,他拿著油槍小心奕奕問我「跳停是什麼?」經濟真的太差了,解釋後我讓他慢慢加,我時間很充裕。

天邊無雲,一片灰濛濛,今天黃昏該是很平淡,很好奇義竹鄉有許多三合院聚落卻未聽有人介紹過,縣府不是要拼觀光也沒看到介紹,看到這麼壯觀的三合院聚落很顯眼卻被冷落。

第三次來雙春海濱,人好多,超出我預期,沙灘上、紅樹林裡、防風林裡都有遊人,這裡是政府中途放棄的遊憩區,沒見過完工時的景況,算的上完整、完善的木棧道蜿蜒進入紅樹林與防風林裡頭,以前我不會走進這裡,今天卻跟著一群人走進去,才發現這是一處我忽略的地方,裡頭很有黑森林感。

會不想進入是因為入口骯髒惡臭,裡頭有涼爽徐風,沒有沙灘上酷熱與強勁風沙,也把外頭三四點的艷陽阻隔,原來這裡不像我印象中那麼差,一定有值得開發的地方,只是建築完成後無人好好管理,髒亂入侵,建設很容易,經營管理才難。

有太多因素使漁村逐漸凋零,望去皆是荒廢漁塭,井仔腳瓦片曬鹽場很可愛,曬鹽場早已功成身退,轉型觀光後固定有2位歐巴桑1位歐吉桑每天上班表演曬鹽,滿足遊客好奇,好像也滿成功的,附近有許多民宿和餐廳。

秋季,天空無雲,天邊單純一顆日頭,一幅恬靜鹽田風光。蘆竹溝漁港應該僅剩養蚵功能,滿滿一片蚵田留幾道空隙好讓塑膠竹筏進出,漁港前埕又臭又腥,天色漸暗,眼前剩剪影般單純。

邊界‧邊陲

20/km 1:20/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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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162縣道,而是隨眼前指標,進入指著往溪口的指標進入明華里,半途我便清楚會在繞出來,我正在繞著圈。

一出門,經過慈濟閃到一旁陸橋下的便道,一直有輛救護車的聲音跟在我後頭,我停下車把碼表喬好,不久救護車就從旁開過停在前方不遠,當時還不曉得前方發生什麼事,只看見有輛工程車剛好在修什麼,經過騎士會放慢速度向看熱鬧般,上路才發現一位阿桑在鐵路下方隧道出了小車禍,我繼續往前。

我現在就騎在162線道上,不知怎麼就把方向拐左以為那裏離溪口比較近,一過交流道眼前竟是一片荒漠,看不見前方有屋舍,不管就直踩下去,順勢將大盤變到3,飛輪也調到8,現在正用最高速往前,不久才看到分叉高架橋分別指著新港和溪口,生活文化館是在大林溪口邊界看到,再來就沒看到,以此推測應是直走,但我走到T字路口,還是沒看見指標,直覺說要往市區方向。

市區只是一些地方機關在此,有熱鬧一點點,其實說不上市區,留下的建築看出這條街在50年前應是一番熱鬧景象,看見一棟古早樓房,立面有精美紋飾,正中央有隻鵝或雁的雕塑展翅昂首很特別,斜對面溪口文教基金會,裡頭擺設很有懷舊氛圍,我像穿過只有5秒的紀錄片,一座很迷你的菜市場,我是要到溪口生活文化館,可是最後沒找到就出了溪口往大埤。

接著我又來到一望無際的場景,路寬又筆直,迎風飆起來應該很過癮,過了10分鐘看到的還是一樣的廣袤,我又來到一個市區,和溪口一樣迷你。

今天完全騎在不是自己能清楚掌控路上,彎來繞去早已失去方位,騎進豐田工業區,整座廠區很冷清,工廠遷出隨著沒落,留下一棟棟廠房隨時間傾圮,工業區不再繁華,只剩經過時的靜懿不再有轟隆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