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溪口←→新港←→北港←→水林←→口湖 --- 80.37/km 4.54/h----------------------------------------------------------------------------
最後我沒有繼續往前看到海,既使只差一步路。
剛開始,只是抱著攻下一座又一座鄉鎮中會讓我看見海,縱然雲嘉的海早已面目全非,還是想去看一看那地層下陷嚴重的漁村,就這樣,我並不曉得方向,只知道一直往西走就會到達海。
起初用大盤,算好待會到達地層下陷漁村會很輕鬆,不必刻意保持體力,每越過一座鄉鎮,我都興奮著離目標越來越近,也看見上個月還有夾道芒果樹的綠色隧道以空曠,人們為了追求快一點到達某地比得來不易的綠色隧道重要?
今天天氣明顯好很多,遠遠就能清楚看見鄭成功塑像,用很快時間通過溪口鄉,拿下第一座鄉鎮。
離開新港前拐進水仙宮拜拜,借廁所,比奉天宮更有歷史,更有故事,沒有眾多香客,靜靜矗立,樸實而華麗。
在快速由北港邊沿通過,直達水林,離開北港是挑戰開始,兩旁、前方盡是樹林或是荒地,開滿小小白色花朵的甘藷田,這樣的景色有著鬼打牆的詭異。也如破壞過後生機再現的前夕,絕望到底,新希望未生成。
想著地球經歷幾次末日浩劫,現在人們已經能算出末日情形與預防設置能避過災難,那時候人類才是平等,那時金錢已無用處,都要面臨末日;度過末日錢又能做什麼。當下是面對末日挑戰,不分彼此建造一座足以抵抗末日來襲的堡壘。
記憶既使很薄弱還是會很清楚在相遇時告訴自己那就是,當那棟建築出現眼前,我就告訴自己那是鄭豐喜紀念圖書館,雖然緊臨的民意代表那支大看板都跟我說猜錯,頭轉左手邊慢慢往前騎,果然沒錯,我也才發覺我對鄭豐喜紀念館的記憶影像竟然是黑白。
我也不曉得明明就有指往海濱的路標,我就硬要往金湖走,可能我一直走164道路,往金湖的便是,看到一大片魚塭,我開始質疑方向,不踏實之際發現一旁飛舞的不是白鷺鷥,是一整群燕鷗,離我很近,但還不足以讓我看個仔細的近。
在快速道路下路口,感到徬徨,好似每條路都能通往大海,直走,進入社區,於是我繞來繞去要找海,就在一片漁塭後頭,築著長長的堤防,離我不遠的,但我不想再過去,這樣就好。走進巷弄拍著烏魚子,而兩位阿桑正急著將烏魚子收起,避開中午艷陽。
我知道很遠,但沒想那麼多,只想著靠雙腳也能到達很遠的地方,就一直踩著,踩到目的地,我又經過空無一物的筆直馬路,讓我想起馬奎斯魔幻寫實裡的場景,看似真實卻又很有距離,矛盾又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