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31, 2009

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妳(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杜少奶奶推薦給我的約會電影,不過我一直沒機會用上,電影也下檔,二輪剛上映,還是只能一個人看著電影。

他戳破很多女生對愛情的幻想,也告訴男人甜言蜜語也會被識破,其實他沒那麼喜歡你。

也許他和妳約會,也打電話跟妳聊天,但其實他並沒有那麼喜歡妳!也許他和妳每次見面都上床,但其實他並沒有那麼喜歡妳!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一個人飽全家飽


約了幾個之前的同事很久沒見了,他們都各自有了家庭,從養小孩開始講到我計畫出國的事,我想趕在淡季之前出國一趟,距離上次已經是5年前了,他們便開始對我抱怨,我只能安靜的聽,只有我一個單身,我無法反駁。

結婚後作任何事任何決定都必須雙方商量一番,無法說走就走,錢那來也是一個問題,總之有太多太多問題使他們有所顧慮脫不了身。

一個人的我當然也要找也是一個人一起旅行,到旅行社詢問行程,價格雖然有點高,扣掉固定存款,該繳的帳單,是在可以負擔的範圍下,回國後只要克制一下自己,咬個牙一個月就過了,下個月開始又能過著和之前一樣的生活。

一個人飽全家飽哦生活還真愜意,有家庭的人這麼看單身的人,我也是如此在過日子,為何不呢?一些同樣是單身的朋友跟我說「好想一起去喔」時,我知道並不是所有單身人都這麼想,他們也會和有家庭的人一樣的顧慮,會不會想太多,單身已經夠悲哀了。

我也常像BJ單身日記裡的芮妮奇薇格一樣高唱All by Myself ,既然無法如願告別一個人,那過的快樂一點啊!好好享受這一個人飽全家飽的福利,雖然一個人好處很多,但是有機會離開,我還是會趕快離開。

在還離不開之前,就好好享受,團費、雜項支出、購物的錢,林林總總加起來身上已經不剩半毛錢,生活呢?不會影響,只要一個月縮衣節食,推謝不必要的聚會,下個月我還是一樣過著之前的生活,這應該是那些有家庭的人對我說「一個人飽全家飽」時心裡想的吧!其實我也想跟你們一樣啊!

每次看到公視「誰來晚餐」我就不想過一個人飽全家飽的日子。有優渥的家庭,也有艱辛的家庭;有和樂,有衝突的,也都因為擁有一個家庭而很快樂。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椿山課長的那七天

夏季特賣開打第一天晚上,椿山課長猝死,他如此賣力工作以為沒有他公司便會無法運轉,事實他死後公司一樣運轉,業績還比他在的前一年同檔期更好,他還是放不下陽間的種種,在「中陰界公所」裡只有少數人不必接受講習,那些人是對一生感到很滿足的人,在講習後大部分人都會按下反省按鈕,讓罪孽消除網極樂世界。

不願承認已死的椿山決定上訴爭取返回人間機會,回到人世才知道自己一生除了工作完全忽略身旁的事;忘記關心家人;辜負愛他的人,以致現在才發現自己這46年來自己漠不關心卻又和自己緊連一起的人生有多荒誕滑稽。

失智的老爸是裝的;以為相愛的老婆一直和舊情人往來還生下小孩,但這一切他完全沒察覺,所以老爸要裝失智就是不想繼續看著這一切,卻又不敢讓孩子知道破壞夫妻感情,許多秘密都在死後才知道,人們也不吝於向死者吐露秘密,說了表示誠實,也不會再傳出。

每個人從開始到結束其實都相同,有人認為命苦,那是因為我們選擇的生活方式造成,總認為時間很長,不停浪費在嘆氣,在怎麼傷心、生氣、煩惱,都要一直向前,站在原地向後看的人事不會幸福的。

我們背後其實有著不同我們認同的另一個自己,那重要嗎?是否值得我們去執著,我想我們改變不了,那就心安理得過每一天,去愛每一個人,不去傷害別人。

Tuesday, March 03, 2009

婉玲

這幾個月連續收到叫婉玲的朋友結婚喜帖,大眾化名字機率當然高,連續兩個,還有一些很微妙的巧合,頗能會心一笑。

婉玲約我在回家路上的一家7-11,她在那拿喜餅給我,再我們談笑時,一位老婆婆臉上塗滿了白粉,畫上朱紅嘴唇獨坐在7-11遮雨棚下的階梯上,那妝在車水馬龍的工業區下班路口看來並不會太誇張只是很顯眼,看著我接過婉玲喜餅時她笑的很幸福洋溢,我們也對她笑著,她笑的更加燦爛了。

拿出喜帖很眼熟,原來另一位婉玲也是選用這一家喜帖,一模一樣的信封,打開除了編排不同外,明顯看出都是同一張ai大笑臉孔,樣式也相似,更巧合的是兩人住址都在文化路,一位在北部,一位在中部;喜餅是同一家的不同系列,北部的婉玲是牡丹富貴禮盒,中部的婉玲是法式蕾絲禮盒。

全球化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烏托邦好像也是這樣,一切都統一規格、制式化,我們的生活就被強勢的品牌攻佔了,一條街上明明有3家知名便利商店,我也知道其他2家的存在,清楚知道他在哪個街角,但我卻永遠只會走進7-11而對其他視而不見。

也許他們都叫婉玲都住在文化路是巧合,用同一家喜帖、同一家喜餅是我們被大規模吞噬了,面對眾多我們只看見第一個、漂亮的、吸引人的,烏托邦離我們不遠了,不過可能是負面的。

扯太遠了,我只是要記載一件叫婉玲事件的巧合事,有時不見得是巧合是我們被催眠去做同樣的選擇。

惜物

我很愛惜用正當手法努力得到的東西,所以我不喜歡將貴重物品或對我別具意義的東西借別人。

一來別人不見得能體會你得到這件物品時的過程和喜悅,便不能如自己般珍惜;二來如果借人而壞了,我也不可能要對方賠錢壞了感情。

今天他又開口向我借鏡頭,今天我是第二次拒絕他,因為上訴這些原因,我拒絕,而他和第一次一樣馬上垮著臉,我真的很受不了這樣的人。

我已經跟他說過這組相機的故事,或許對他來說不是那麼動人,對我卻有很特殊的意義和過程,況且他自己就有一顆和我一樣的鏡頭,只是差了20mm的焦距,為什麼執意非借到我這顆鏡頭不可。

一直以來我衣食不缺,要什麼有什麼,何必這麼寶貝一顆萬元鏡頭,因為每件東西對我都有很深刻的故事,我清楚記得讓我珍惜物品的購買經過,使用中的故事,會惜物除了賺錢不易外還有那一件件故事。

我也不是把每件東西都當寶貝,我不是拾荒老人,但一些貴重或有意義的東西,我都會二話不說馬上拒絕,我不想毀掉故事和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