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連續收到叫婉玲的朋友結婚喜帖,大眾化名字機率當然高,連續兩個,還有一些很微妙的巧合,頗能會心一笑。婉玲約我在回家路上的一家7-11,她在那拿喜餅給我,再我們談笑時,一位老婆婆臉上塗滿了白粉,畫上朱紅嘴唇獨坐在7-11遮雨棚下的階梯上,那妝在車水馬龍的工業區下班路口看來並不會太誇張只是很顯眼,看著我接過婉玲喜餅時她笑的很幸福洋溢,我們也對她笑著,她笑的更加燦爛了。
拿出喜帖很眼熟,原來另一位婉玲也是選用這一家喜帖,一模一樣的信封,打開除了編排不同外,明顯看出都是同一張ai大笑臉孔,樣式也相似,更巧合的是兩人住址都在文化路,一位在北部,一位在中部;喜餅是同一家的不同系列,北部的婉玲是牡丹富貴禮盒,中部的婉玲是法式蕾絲禮盒。
全球化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烏托邦好像也是這樣,一切都統一規格、制式化,我們的生活就被強勢的品牌攻佔了,一條街上明明有3家知名便利商店,我也知道其他2家的存在,清楚知道他在哪個街角,但我卻永遠只會走進7-11而對其他視而不見。
也許他們都叫婉玲都住在文化路是巧合,用同一家喜帖、同一家喜餅是我們被大規模吞噬了,面對眾多我們只看見第一個、漂亮的、吸引人的,烏托邦離我們不遠了,不過可能是負面的。
扯太遠了,我只是要記載一件叫婉玲事件的巧合事,有時不見得是巧合是我們被催眠去做同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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