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17, 2009

存在價值


最近一直困擾我的是目前這份工作,我該守或走?決定很簡單─走,還留著,畢竟嘉義工作並不好找,出去闖也尚未創造出那樣的契機,便一直留著任由剝削,還能自我安慰。

其實困擾的是在公司的存在價值,在這家工作並不難,管理階層並沒有太高的智商,他們不懂或者也沒有能力讓公司更好,上上下下抱持的工作態度就是守成、維持現況,這是很要命的,尤其服務業。

沒有創新就是退步;流行感不夠就是過時,管理階層沒有動作,就如燒開的水,滾燙蒸氣(動能)被這只厚重鍋蓋悶著無法利用,這鍋水燒到乾,價值還是只有零。

S公司員工並沒有比較優秀,N公司的員工也不比別人差,但一個上上下下都忙著創新,創造價值,一者卻留在原地,甚至流失價值,每個員工都在這家公司創造出價值,而N公司呢?

工作不是選擇輕鬆與否,現在工作是我待過的公司最輕鬆的,因為管理階層並不知創新,員工也只能做著熟悉不過的工作,而糟糕的是這些人又有鎖國心態,其實這樣工作很輕鬆,但這樣我還有在這家公司存在的價值嗎?

Monday, May 04, 2009

旅程內斂的結束


那一天成田機場塞機,起飛與降落都延後,機長在偌大機場各跑道穿梭,起飛的廣播再次播送已是30分鐘之後。

飛到一個高度,空服員卸下安全帶忙碌來回穿梭,座位前的螢幕可以使用,我也忙碌的趕緊選了影片─葉問。

我看慣了角色強烈的英雄,用很濃烈大力的演技來詮釋英雄,用誇張表情來演繹表現很MAN的英雄,葉問這個角色很特殊,劇本寫他是英雄,全片都是武打動作,所有我們看慣的英雄電影元素完全無一缺席。

偏偏葉問本身角色是個低調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是英雄,所以甄子丹無法使用我們習慣的英雄來詮釋葉問這個角色,奇妙的特殊便產生,劇本反而給演員一種思考和另一種方式,英雄角色該用強烈的外放,還是該輕柔的內斂。

整部片都是武打會很MAN,偏詠春拳是比較柔和的拳法,於是要讓觀眾知道他是英雄卻又要很低調內斂;要給觀眾目不暇給的武打卻又要打輕柔拳法,有趣就在這裡,挑戰演員也挑戰觀眾,真英雄其實是內斂不是用硬的演技與方法。

誰規定英雄要很MAN,要很出眾,低調內斂的英雄要比高調外放的英雄來得難演,英雄也不是只有一種方式。

劇本角色教育著演員,演員教育著觀眾,觀眾又教育著劇本,原來高深的演技是要用內斂來詮釋,不是大動作,內斂擊出的力量更強大,他是內傷不是外放的皮肉傷。

面對挑戰勝了也尊重對方,不承認自己贏了的低調和善性格,人生不見得要轟轟烈烈才夠精采,處事也不見得要喧嘩才夠動人。

班機降落在大雨剛過,顯露的夕陽更耀眼、絢爛和明亮的機場,旅程中看到一種好的可能得到新的啟示,一部機上電影,讓我省思已擁有的好,這趟旅程在最好的時刻結束。

Sunday, May 03, 2009

旅行的意義


一直有人問我:日本好玩嗎?這問題我認為太過表面,我認為旅行是找尋一種新生活的可能,答案不會是好不好玩。

日本是個慢熱的國家,出發前我並未有太多期待,畢竟台灣曾被日本殖民過一段時間,日本對於我們並不陌生,就因為不陌生,一開始便不覺是到另一個國家,旅遊中也並未有太多感觸,說真的台灣和日本很像。

台灣一直有哈日情節,所以見到我們模仿的國家並沒有太大驚訝,再則神道教信仰和我們的儒釋道有許多相似處,五天下來並未對日本留下留下很強烈的印象,回憶都是淡淡的,偏因為這細水長流一直纏繞著我,總是不斷回味,在不知不覺中這趟旅程已緩慢牢固在心底,這樣的影響其實是強烈的,慢慢滲透不讓人察覺。

回過頭才發現不哈日的我讀了許多日本文學,除了對日本外表不熟悉之外,我已潛移默化經歷過一段又一段日式的生活和思想,文字真的是很強大的力量,一種很文明的高級武器。

回想第一次到泰國,就是一個很有勁的國家,五光十色,一入境便整個陷入其中,完全充滿好奇,畢竟泰國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的,而泰國的文化與內在又是如此強烈、鮮明,還未回國便對泰國著迷,強烈回味。

不曉得是否年紀關係,面對新事物熱情不若20幾歲那般,取代的是溫吞的感受,熱情也不濃烈,取而代之是細柔緩慢的去感受,直到觸探心底才曉得自己還有熱情,所以年紀大了,看的是內斂;年輕看到的是喧嘩。

Saturday, May 02, 2009

愛‧在瘟疫蔓延時


2003年5月我們在13F渡過一場流行瘟疫,SARS蔓延時這是我們上班的唯一裝備,草木皆兵,人人自危時,我們還是每天用最熱誠的服務態度接待每一位客人,我們都離開了那裡,發現當時的美好,現在的公司都看不到了,另一場瘟疫正襲來,我們註定躲不過。

A型H1N1很可怕,更可怕的是我們已經無法彼此信任的關係,2003年5月我們有愛,現在這裡還有嗎?

找出當年的照片,過去的美好又回到記憶裡,我心疼總經理在危機中面對記者落下的眼淚,放棄她的努力,既使我們都離開那裡各奔東西,因為那一年,那一段日子,我們的愛,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