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要小心喔!騎慢一點,我先走了,再見。
幾週前在MSN約了今天,初三的雨夜距今天已有10月,一樣約在老地方,我們離開上個工作後各在不同公司,也有6年,斷斷續續的見面,已經少了當年氣味相投的開天闊論。
工作才是讓我們改變最大因素,為了生活必須學習跟喜歡的、不喜歡的人相處愉快;必須說著謊話、實話來討好同事,我們變成我們想要的人也成了我們討厭的人。
在這裡我們可以說著實話,因為很熟;可以開很大的玩笑,因為我們一直都這樣。這些質都在,而距離遠了,遠到聽見實話只有大笑,話題也沒有了共識,說了再見,要跟對方說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失去什麼?我現在也想不出來,你不再對一直讓你感興趣的話題,我對以前喜歡的話題也改變了,因為我們沒有更新,病毒找到入侵,我們都被駭了。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不要再消費楊淑君了
以壓倒性勝利的楊淑君在宣判結果時被判失格,她錯愕、她哭了,全國也義憤填膺,一時間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憤怒找出口,找理由。
選舉造勢必提楊淑君,她是收視保證,只要一提場子就熱了,聲勢浩蕩的怒吼就能拉抬自己,在此刻誰管你五都選舉,都比不上楊淑君在廣州亞運跆拳場上受的委屈更為人們知道。
抵制韓貨、韓劇,拒吃韓式料理、泡菜都還是很理性,很有趣的台灣文化也無傷大雅,畢竟時間一過,憤怒消失,我們又是一個禮儀之邦。
而去蛋洗韓國小學則是很負面的做法,那些小朋友哪裡知道跆拳場上發生什麼事,美其名是替楊淑君抱不平,實則只是為自己憤世嫉俗的發洩找出口。
一夕之間,楊淑君成了家喻戶曉的女英雄,每位政客、商人、媒體都在大力消費楊淑君,有多少人是真的想為她出口氣,或是為了自己前景?
這兩週人們手拿LV,嘴邊掛著楊淑君,只要提到楊淑君就是任何的保證,保證場子熱,保證凍蒜,保證合法......,太多的保證全都跟她無關,她只是想要得到平反,一個運動員的尊嚴,不要再消費楊淑君了,等這熱潮過了,她就像路人,都要去思考未來的。
選舉造勢必提楊淑君,她是收視保證,只要一提場子就熱了,聲勢浩蕩的怒吼就能拉抬自己,在此刻誰管你五都選舉,都比不上楊淑君在廣州亞運跆拳場上受的委屈更為人們知道。
抵制韓貨、韓劇,拒吃韓式料理、泡菜都還是很理性,很有趣的台灣文化也無傷大雅,畢竟時間一過,憤怒消失,我們又是一個禮儀之邦。
而去蛋洗韓國小學則是很負面的做法,那些小朋友哪裡知道跆拳場上發生什麼事,美其名是替楊淑君抱不平,實則只是為自己憤世嫉俗的發洩找出口。
一夕之間,楊淑君成了家喻戶曉的女英雄,每位政客、商人、媒體都在大力消費楊淑君,有多少人是真的想為她出口氣,或是為了自己前景?
這兩週人們手拿LV,嘴邊掛著楊淑君,只要提到楊淑君就是任何的保證,保證場子熱,保證凍蒜,保證合法......,太多的保證全都跟她無關,她只是想要得到平反,一個運動員的尊嚴,不要再消費楊淑君了,等這熱潮過了,她就像路人,都要去思考未來的。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東石‧庚寅年王船祭

空氣中有剛從蚵殼取下牡蠣的鮮味,偶也有推放在村外蚵殼在大太陽下漂來的腥臭,海風穿過蜿蜒小弄將之吹走又帶來夾雜鹹份空氣,還有市場班著五香粉炸蚵嗲香酥味道;一陣風又吹進來帶走一切,重新瀰上五年一次王船祭節慶氛圍,各種聲音、氣氛和味道在廟埕前匯聚。
初發前一是很漫長,也諸多禁忌,如我的遊客盲目四處穿梭,王船兩旁各站了一排身穿黃衣黃褲生肖是牛和龍的男子蓄勢扛起出發,一隻錨正正放在方形水箱裡代表王船下錨停泊,船首神祇降世的乩童又敲又畫向桌頭傳達今日注意事項和指示。
廟前路口一整排裝載滿車金紙貨車有十來台,有的好幾人合資,有的獨資,一大捆一大捆金紙寫著敬獻的善男信女來讓王船添載,有幾輛車除了金紙也載了鍋碗、米油鹽、青菜蔬果,雞鴨魚肉也不少,排在車陣當中。
未時一刻,鐘鼓樓敲響,隨即點燃轟然巨響的炮陣,一時炮煙瀰漫。
提著將近20公升大水壺的長者,沿路倒水開水路,在更前方有組人馬拿著一根根又粗大又高的竹篙,上頭綁著一枝分叉芭樂枝幹,沿途將橫檔的電線撐起,來自各地信徒和遊客尾隨,一向安靜,只有假日才有往漁人碼頭路過遊人的小村喧鬧沸騰起來。
接著出發是攆轎,出發前和中途都會隨時來一陣吶喊,整組人就像被付身般用盡力量要將神轎拆解。
頂著烈日和偶而吹來東北季風帶來涼意緩和炙熱,整齊隊伍走進沒有車輛大馬路開始四散,往前方堤岸奔走,不久堤岸上就佔滿看得見和看不見祭典的人群。
王船扛進海濱一處攤地,定好方位安置王船,隨即載滿金紙的一台台貨車開進祭場,要堆疊的金紙實在太多,花去了整整一小時,這期間鑼鼓、嗩吶,電子琴花車,都用力發聲比拼。
金紙堆滿王船兩側,金紙剩一車在堆疊,另一組人員打開一桶又一桶沙拉油,左右手各拎一桶往金紙上頭淋,船首乩童一直在傳達訊息,這一頭也忙著堆疊金紙和齊聲喧嘩,祭典高潮就要開始。
鞭炮從船頭、船尾繞著一圈一圈,現場不時廣播要吸煙者注意自己嘴上叼著的那根香菸,就怕不慎點燃炮竹燒起王船,破壞祭典,由大海點燃的炮竹,迅速在四周燃起,炮灰塵煙拔地而起,把眼前一切遮去,留下一片白茫,待煙散去,所有人齊聲喊叫送走在熊熊大火中的王船。
夕陽慢慢沉落海面,遊客走了,回程留下當地居民,鑼鼓、古吹不能敲打吹奏,只有靜悄悄,少了上一刻上萬人潮,也少了喧嘩,儀式顯的嚴肅,日落月升,寒風來襲,在面對無形力量時,我們都是渺小的,知道尊重這一切天地萬物,一座小漁村又恢復寧靜。
五年一祭燒王船結束,瘟疫隨王船、大火離去,回到健康快樂的單純漁村生活,幾百年的民間信仰帶給我們心靈上的寄託和力量,面對無形,渺小的我們唯有尊重,祭典才能流傳下來。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背著時間的超人所以不能飛

站在一直停在99秒紅燈路口,剛才黃燈轉換紅燈一開始,她就飛快衝到馬路中央,站在人行道上,匆忙來往人群中,她高舉一塊用中空板作的廣告看板,“時間出售,請撥0900-000000”舉的不是房地產、補習班或餐廳廣告,是為自己廣告,業務為出售自己的時間。
為了吸引路人注意,頭上還頂著一座用紙板作成的時鐘,當帽子戴在頭上,胸前和背後也個掛一個時鐘,好像他的時間多到可以出售,99秒的倒數開始啟動,98,97,96......。
綠燈,我沒有走過馬路,好奇他跑回路口,怎麼沒去另一人行道高舉廣告看板,她說「那路口因為角度,站到那迎面駕駛很容易分心,我還想要繼續賣我的時間」,指著一旁拿房地產廣告工讀生「他們不也沒去那高舉看板」。
時間出售並不特別,時間當舖、跑腿幫在網路上也很熱門,索性問她出售的時間都在作什麼工作?「賣場代班、代理探病、保母、代客跑腿、家庭清潔都行,但最多還是賣場代班,對啦,煮飯我不接,因為我不會煮飯」,說完傻傻笑著,她笑容很天真、單純、毫無心機。
「既然賣場代班最多,直接進去賣場裡頭找專櫃小姐發名片,裡頭又有冷氣吹不是更好」,自豪的她「我有去帶過幾次班,他們都知道我,而且我對倩碧、植村秀的產品很熟,說的比櫃姐更好,現在我是在開發潛在客戶,下禮拜有空我會去另一家賣場前路口,高舉廣告,開拓業務」。
怎麼會想要出售時間?想賺更多錢!多簡潔有力答案。賺更多錢是要出國?買車?都不是,買房子這樣賺不夠也太慢。純粹為了賺更多錢,休息會全身痠痛;有錢不賺會全身發癢。「你一定以為我會說家庭悲劇,欠債以致我要努力賺錢的故事」說完,她哈哈大笑,嘲笑我對答案的意外。
之後再也沒看過她在公司樓下路口兜售她的時間,可能她去別處,等紅燈片刻我總是不斷四顧搜尋她又站在路口舉著看板,要告訴她這樣沒計劃、沒目標出售自己的時間,健康的問題也要注意。
再次遇見她是在醫院掛號處,她就站在離我不遠走廊看著一幅書法,走過去問她「對書法有興趣」?她聽了哈哈大笑,突然想起在醫院而停止,「我不懂書法啦!我是在讀書法寫的內容」,那是菜根譚的一段『「得好休時便好休;如不休時終無休」 。人肯當下休,便當下了。若要尋個歇處,則婚嫁雖完,事亦不少;僧道雖好,心亦不了』。
好奇問她「你對哲學有興趣」?她又笑了一下,我才想起問她怎麼來醫院?「公司體檢,數字有些微恙,醫生建議到醫院複診,剛看完報告」,她已知道報告結果才說的坦然,向我提起上禮拜接了一個差。
是一位沒空去醫院探視失智阿嬷,請她冒充她去醫院探病,反正她阿嬤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了就答應,躺在病床的阿嬷看見她來高興的一直喊委託人的名字,等到走近,阿嬷看到她,還是一直高興喊著,不過聲音微微變化,阿嬤應該知道他並不是她孫女,不想讓任何人失望,繼續把她當自己的孫女,她也盡心當個乖巧、貼心的孫女,等阿嬤睡著後她對著阿嬤坦白這一切。
「我要好好休息一陣子,打算去東京,聽說那裡的人也都背著時間,我要把我的時間放下去看看全世界最忙碌的城市,那些和我一樣整天背著時間忙碌競爭的人是什麼模樣」?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森‧林

離開一棟棟拔地而起,讓我喘不過氣的擁擠城市;穿過擠滿乘客公車,盡是到終點老街的遊客,中途下車是在一張照片看到那廣袤綠意盎然的沼澤溼地,幸運,也許能瞧見除了鷺鷥之外的稀有水鳥。
入口有座看來疏忽管理的售票小木屋,外牆已看出蟲蛀,白蟻蝕空,牆上曾經鮮豔海報已褪至在陽光下剩下慘白,付了30元,漆黑窗口遞出一張截角已先行撕去的票根和一張園區導覽圖。
沿著步道走過茂密銀合歡林,這些外來植物已侵占一處為王,眼前是一棟遊客中心,沿著舖滿小石子道路從一旁走過,踏上木棧道,才發現已踩在那片充滿紅樹林沼澤,一株株水筆仔插在濕軟泥地上,搖著鮮紅大螯招潮蟹因為我的闖入一窩蜂的往洞穴裡躲藏。
再往前直到沒有路往前,登上一旁觀鳥木屋,面向沼澤那片牆高高低低留了一個個觀測洞口,透過洞口,也看見照片那一片風景。
紅樹林廣袤延伸,直到海洋,隨著潮汐肥沃這片樹林,新聞網站上的一張照片,寫著一位婦人在退潮時由海灘泥地沿線撿拾貝類,進入樹林,一踩雙腳就陷進鳥類糞便,枯木腐爛泥濘不堪爛泥裡,在糾結錯亂樹林裡,45天未歸來,而這不是第一例。
午後雲層翻攪,那片綠意盎然被灰色調取代,看著洞外暴雨狂驟,隨時就能把人吞噬,昏暗使人迷失方向,潮汐變化加劇逃離難度,在沒來的及拔腿逃出就給潮水帶進海裡或更往隱密樹林,消失。
回到一棟棟因經濟養分灌溉而高大的大樓叢林裡,一波波潮流向我襲來,撿拾著可能符合興趣的工作;也可能只為混口飯吃的工作,一不注意就會被困在沼澤裡10天半個月,看看身旁,不孤單,因為有好多人陪伴我被困在森‧林裡。
等雲開放晴,那又是一片綠意。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回家

昏黃燈光,鍋裡高湯滾滾,白色輕煙裊裊往上,你正看著落地窗外滿街燈火街景,回頭笑著說「15年了,我還記得以前轉角那間50元牛排館,漲了價,換了名字又再經營,乍看似乎變了,也好像一切如昨」。
現在坐的位置就以前還是速食店我們常坐的位置,你還在這裡打工,你喊著歡迎光臨,我們討論作業,說著好像伸手可及的憧憬。裝潢換了,從日光燈到亮著黃色溫柔吊燈,不再是從前速食店,也都還記得。
家人陸續離家打拼,你也不例外,每次回來都先告訴我們「下禮拜我會回去,出來吃個飯」,父母離婚後幾年接母親跟你同住後,在這裡其實已經不再有回家存在,真正的家在外地,但你還是喜歡或者習慣說你要回家。
帶你回到家,我是真的回家了,沒有了喧嘩都市夜間夾雜車引擎、快速行駛輪胎摩擦聲、車輛震動轟隆、低鳴喇叭聲,一切好安靜,安靜得讓你早上醒來一直滴咕回家了。
離開久了,最原本的地方也逐漸淡去,那地點還記得,只是少了悸動,遇到鄰居打招呼不是毫無遲疑的回應,是對方在腦子裡搜尋,感覺你眼熟,問你是不是某某某,那時候才知道回家了。
賣麻醬麵的阿姨站在髯髯升起白煙熱氣攤前煮麵,阿姨老到你快認不出來,倒是他一眼認出你「跟以前一樣」端來的麻醬麵和四神湯告訴你回家了。
是不是回家早已分不清,早已不在這裡生活15年,瞬時變幻的城市取代這裡的記憶,工作關係又在北京住了3年,也在那成了家,家有好幾個,自己卻像個異鄉人找不到歸屬和認同。
他知道回到家了,也知道找我們幾個曾經短暫離家或不曾離開的朋友話家常,家,只是一個形式,可能在台北,也可以是北京,回家可以在任何一座城市發生,應該稱為故鄉的這個家,在15年後,就消失不見。
20年前和他爸回大陸老家一趟,某個階梯,一個轉角他爸都像昨天才離開記憶清晰,人卻都不記得,覺得沒意思,回台後不再提起老家,現在的家庭才是家的所在,本省的我不懂1949的那場生離死別,我只曉得他跟他爸一樣,一個30出頭來到台灣;一個過了30年在大陸落腳。
滾燙鍋裡沸騰著,回家可以很單純,也可以勾引出那麼多思緒,回家在一個讓你有歸屬;有人期待你回來的地方。
Thursday, November 04, 2010
黃粱猶未熟,一夢到華壻

好久沒有期待一部電影;好久沒有看到讓我期待看完喜歡的電影,雖然已是我的就寢時間,還是硬ㄍㄧㄥ到end。
光看簡介會以為類似駭客任務,夢這種體材也已經很多了,不過他滿足了我們對於「夢」的一些想像。
透過連結進入同一個夢中去竊取對方秘密,回到現實再用此打敗對方?
應該都有過夢中夢經驗,但是夢的極限是幾層?
夢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想法去改變?
誰記得夢的開始?
夢裡的時間跟現實時間是幾比幾?
到底夢裡和現在哪個才是真實?
夢裡經歷了日夜、春夏,實際只是夢醒前幾分鐘的夢,這個概念在第二層的夢裡被追殺到從大橋上掉落到大河的10秒,而這10秒在第三層夢裡成了10分鐘,在第四層夢裡就有20分鐘,如此就足夠時間去犯罪,竊取對方資訊,再將自己利用撞擊回到上一層的夢,當10秒結束就看到一層一層的自己醒來回到現實醒來,看的很過癮。
原本進行的犯罪行為最後卻感人收場,每個人都找到自己,享受現況,當飛行的10小時結束,每個人醒來,搭機前、飛機上所有擦身而過的人,都被納入夢中,出關,每個人看著每個人都似曾相識,都共同經歷一段冒險,那畫面很有大家都是同患難朋友的感動。
Monday, November 01, 2010
當我們同在一起

首波冷鋒來襲的一個夜晚,走進地下道要到對街,沒有直接穿越馬路,一來耗時間,再來地下道可以暫時躲避東北季風,四通地下道從某個方向傳來吉他和絃搭著低嗓喉音。
循著聲音,往前尋找,這聲音是我聽過最特別的地下道街頭藝人,聽到那聲音和畫面,我微笑。情侶的浪漫、幸福有很多形式與樣貌,溫柔、體貼只是其中一種。
之前也在地下道遇過一對情侶一彈一唱,一幅琴瑟和鳴,兩個志趣相同的人,一起唱著製造浪漫,聲音並不特別吸引人,加上頻頻破音,一般女孩會認為他的男孩讓他出糗,但她面對路人還是唱著她的部分,男孩作的不夠好,女孩該生氣?沒有,因為男孩的破音使行人轉過頭看了一下,兩個人笑了。
女孩聲音不夠特色,男孩不夠貼心幫忙合音掩飾,歌聲或許不動人,但他們真的很開心在一起,沒有溫柔體貼。
今晚女生聲音很特別,是那種會讓人繼續聽的那種單純女聲,唱著柔柔的歌,也許男孩在身旁,當我們同在一起唱的很甜美,男孩什麼都不會的傻傻站在那裡顧著前方供路人投下評價的鐵盒子。
年輕情侶停下聽著,不年輕的男子和走在靠近街頭藝人的女子互換位置,溫柔貼心保護她,他問她想聽嗎?女子搖頭,她又想回頭停下來聽的,但在他的溫柔體貼下,她假裝幸福的依在他身旁走著。
男孩和女孩走進賣場,男孩逕自走向星巴克,女孩獨自逛街購物,她不需要溫柔貼心的男孩,她只想開開心心買東西,也不需要貼心男孩在一旁提著購物袋,因為他可以滿足她開心購物,那才是她認為幸福快樂的事。
年輕是所有美好浪漫的終點,唯有年輕才能做著自己,沒有負擔輕鬆自在,過了,有太多意見與現實,不得不走到大部分人該走的方向。那一晚聽著他們吟唱......如果雲是天空的呼吸,容許我慌張的嘆息,回憶是愛的延續,只因為你和我不在一起,當我們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有的他溫柔體貼;有的他瀟灑多金;有的他創造驚喜;有的他讓她放心,有的他多才多藝,他,有很多很多,她也有很多很多選擇,每個人認為的表現皆不同,每個人也都有特別地方,好的伴不是只有一種大眾認為的溫柔體貼,如果每個她都這麼認為,那這世界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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