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時候,一切都已靜止,任由想像恣意,
眼前只剩下一張張戒慎惶恐的面具;
我知道,正在世界的角落,緩慢的活著,
蛆一整群一整群的過來侵襲。
離開這裡,所有轉動持續,只有這裡靜止,
經由眼神,幸運是被理解,不幸的是氣絕。
千軍萬馬在奔騰,囚禁在靜方裡,
原來還有想像力,反而是一種折磨;
驚濤駭浪在湃澎,震不出密封囊皮,
沉睡能力是唯一,還能阻擋來訪的寂寞。
會多久,幾個月或一輩子,不能清楚說的當,
蒼白天花板取代蔚藍天空;
我將靜止,想像也靜止,
默默等待一帖偏方,會抖動食指或停住永恆。
走在遙遠未知的路途上, 你我都是彼此的過客, 稍縱即逝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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